“什么意思啊?”苏简安的声音更闷了。
不到一个小时,两个人的早餐搞定,苏简安整个人也在忙碌中彻底清醒了。
陆薄言不自然的别开目光:“你的裤子。”
她知道怎么才能安慰他手攀上他的后颈,尝试着用有限的经验回应他,让他唇齿间的酒香渡给自己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沾染了酒精,她觉得自己也要醉了。
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居然真的推开了陆薄言,却被他带得也翻过身去,于是他们的姿势变成了她压着他。
是的,推开门看见陆薄言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那一瞬,她很怕,很怕他就这么倒下去了。
苏简安关了房间的灯:“晚安。”
饭后,佣人端来水果,唐玉兰一本正经语重心长的看着两人:“简安,薄言,有个问题我得认真地跟你们讨论一下。”
苏简安愣了愣,心仿佛一瞬间被扫了一层蜜糖,她笑了笑:“谢谢。”
他没有按时吃饭,是不是又犯病了?
“陆薄言,我们……”
“其实法医的摄影技术都会比平常人好,因为我们要拍现场、拍尸体、拍证据……再加上如果喜欢摄影的话,我们有专业的摄影设备很正常。但是……都是我们去拍东西,我们不会被拍啊。”
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,她很是怀疑陆薄言和苏简安婚姻的真相。
陆薄言不答反问:“你吃饱了?”
不一会,陆薄言拿着一幅画回来了,苏简安看了深深觉得喜欢。
对于中午,她记忆最清晰的就是陆薄言吓唬她害陆氏损失了好几个亿,那估计会成为她的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