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“出|轨证据”,是陆氏集团出事那几天,苏简安从后门离开警局却依然被记者围堵,江少恺出来替她解围的照片。
陆薄言挑了挑眉梢:“客厅不合适?”
她笑了笑:“好。你去休息,粥熬好了我上去叫你。”
却又想起苏简安那句话:“不对,我是仗着他只爱我。”
江少恺突然顿住,蓦地明白过来:“那个找到关键证据判决康成天父亲死刑的陆律师,是陆薄言的父亲?可是,十四年前陆律师的太太不是带着她儿子……自杀身亡了吗?”
苏亦承看着苏简安难受的样子,不忍心告诉她这仅仅是难熬日子的开始。
陆薄言合上文件,往椅背上一靠,盯着苏简安:“为什么盯着我看?”
这一周拿了周冠军的,是一直被洛小夕甩在身后的“千年老二”李英媛。
那边的苏亦承没有回答,沉吟了几秒,突然问,“你怎么了?”洛小夕的声音不对劲。
因为……害怕她会再度离开。
G市和A市大不同,明明是寒冬时节,撇开温度这里却更像春天,树木照样顶着绿油油的树冠,鲜花照样盛开。
她却不肯缩回手,兀自陷进回忆里:“小时候一到冬天我就盼着下雪,一下雪就戴上我妈给我们织的手套和围巾,跟我哥和邻居的孩子打雪仗。玩累了回家,一定有我妈刚熬好的甜汤等着我们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担心苏简安无聊,苏亦承让张阿姨把她的平板电脑也带了过来,她随手打开看新闻,被一个标题牢牢吸引住眼睛。
她灭了烟,接二连三的打呵欠,紧接着出现了非常难受的感觉。
洛小夕,笑。
“别说废话。”苏简安开门见山,“你要什么?”苏简安不明所以的把东西打包好,不一会陆薄言就回来了,他接过去她的行李箱牵着她除了房间。
“……”陆薄言脸上阴霾散尽,唇角终于有了一抹笑意。陆薄言确实没有时间跟她胡闹了,很快重新处理起了文件。
不一会,江少恺站起来,修长的身影走开,苏简安终于看清了被他挡住的是苏媛媛。她双手抱着膝盖,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坐到地毯上,犹如一个迷途的羔羊,全然不知道未来会把她宰割成什么样……
老洛和妈妈已经从icu转出来了,她到医院后不是给他们念报纸,就是跟他们说说公司的近况,偶尔也会向老洛抱怨:“你怎么还不醒过来?我快要累死了,那帮老头子在等着看你女儿的笑话呢,你醒过来帮帮我好不好?”苏简安不想把气氛变得凝重,笑了笑:“古人说‘大恩不言谢’,你也别谢我了吧!只是以后,记得每天都要好好爱我!”
她快步的走过去掰开陆薄言的手,打开医药箱取出棉花镊子和消毒水,准备先替他清洗伤口。陆薄言起身走到落地窗前,拿出被苏简安说已经没有意义的戒指。
这一战,陆薄言只能赢。否则,他输掉的不止是多年来的事业,还有员工的信任。可现在发生这样的事,他除了等,竟然不能再为简安做任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