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川把萧芸芸送回病房,叫来看护帮她洗澡。 “后来穆先生带着许小姐回去了,我不太清楚。”阿姨笑眯眯的看着宋季青,“你是医生,怎么还问这种问题啊?”
沈越川也没再说什么,走过来抱起萧芸芸,回房间。 回澳洲的这段时间,苏韵锦一直和越川保持着联系,越川明明告诉她,自从开始接受宋季青的治疗,他发病的周期延长了不少,身体状况也比以前好多了。
沈越川和张医生在替她想办法,她不能哭,不能放弃。 “如果不是这样,你怎么解释自己一直说你和沈特助在交往,从头到尾隐瞒你们的‘感情’只是一宗交易?”
许佑宁蓦地明白过来什么,笑着问:“你担心他是冲着我来的?” 她偶尔也发一些人物照片,无论是她还是跟她合照的朋友,每一位都皮肤细腻,五官精致,看起来格外赏心悦目。
“你们知道我在撒谎。”萧芸芸耿直的叮嘱,“出去不要说漏嘴啊,还有记得帮我带饭。” “没有,只知道我的病遗传自我父亲。”沈越川说。
宋季青放下药,拿出手机:“我给越川打个电话?” 洛小夕有的是时间,几乎每天都会来陪萧芸芸,比较难得的是苏简安。
倒追苏亦承的那些年,她也曾经陷入昏天暗地的绝望,觉得他和苏亦承没有希望。 网友以讹传讹,短短半天,萧芸芸的形象彻底颠覆,成了不可饶恕的千古罪人。
这种时候,萧芸芸更需要的或许不是他的安慰,而是陪伴。 “知道我有陆氏这么强大的后台,你还来算计我?”萧芸芸淡淡的看向林知夏,“你是来搞笑的吗?”
可是到头来,他成了伤萧芸芸最深的那个人。 没有爱情的时候,她安慰自己还有梦想。
但是,如果苏简安猜错了,许佑宁不是回去反卧底的,相反她真的坚信穆司爵就是杀害许奶奶的凶手,穆司爵……大概会变得更加穆司爵。 说完,沈越川也不管这样是不是很没礼貌,用脚勾上门,端着药回客厅,让萧芸芸喝掉。
许佑宁承认,她确实打不过穆司爵这是她的一个心伤。 苏亦承试图把萧芸芸扶起来,却被她一把挣开。
“芸芸。”沈越川叫了她一声,“是不是哪里痛?” “你们说啊。”萧芸芸扯了一小串红提,优哉游哉的说,“我听着呢。”
“你根本是强盗逻辑。”许佑宁无所畏惧的说,“按照你的思路,你也不能怪我去找沈越川。” 她下意识的睁开眼睛,第一个感觉到的就是沈越川身上的气息,旋即,昨天晚上的事情涌入脑海……
“安全气囊弹出来,你的头部只是磕破额角,其他地方完好无损。”沈越川冷冰冰的说,“别想骗我,睡觉。” 外面的人在聊什么,陆薄言和苏简安完全听不到,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默契。
“有你喜欢的,有表姐喜欢的,也有我喜欢的!”萧芸芸自我感觉十分良好,“每个人的口味我都兼顾到了,我是不是很棒?” 他从来不重复同一句话,也从来不回应任何质疑。
看着萧芸芸坚定不移的样子,沈越川最终是没有忍住,手上一用力,萧芸芸就跌进他怀里。 只要他答应不伤害萧芸芸,许佑宁就不会偷偷跑去医院,更不会被穆司爵碰上。
“你尽管惩罚我。”萧芸芸看了林知夏一眼,字字铿锵的强调,“但是,我一定会证明徐女士的钱不在我这里。你好好珍惜主任办公室这把椅子,我一旦证明自己是清白的,就会投诉你失职。” 回到办公室,有同事告诉萧芸芸:“医务部已经在网上发布开除你的消息了。”
萧芸芸一点一点松开沈越川的衣襟,拿过床头柜上的镜子,照了照自己的脸。 许佑宁叫了他一声,小男孩应声转过头来。
萧芸芸也猜得到,她再闹的话,沈越川就要爆炸了。 沈越川看了看时间,已经不早了,他也懒得再折腾,拿了一床被子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