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冷哼一声,“有其父必有其女。”
“程西西喜欢用钱压人,那我就给她这个机会。还有,程西西既然被捅了,你们还不报警,在这等着吃瓜啊?”
白唐说着,还真要起身。
“不和你说了,我要养着了,这伤真他妈疼啊。”白唐绷着的那股子儿劲儿用完了,他吐槽着直接挂了电话。
高寒刚刚才意识到一个问题,失忆后的冯璐璐太过单纯了,这么容易被忽悠,如果碰到其他人,也被忽悠了怎么办?
陈浩东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了。
行吧,谁家老这样亲嘴儿,那也会口渴啊。不仅口渴,时间再长些,磨得嘴唇还疼呢。
高寒努力按捺着内心的激动,他坐在冯璐璐床边,大手伸进被子,轻轻握住她温暖的软软的小手。
“薄言,薄言,我没事,我没事。”
她实在是想通,父亲这些年纵横商海,从未怕过任何人,为什么他这么怂陆薄言。
“我……”
谁能想到,高寒这么一正儿八经的铁直男,居然还会索吻。
“就是这样,”说着,高寒便在冯璐璐嘴上吧唧亲了一口,“啵……”
柳姨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,她面上带着震惊与悲痛。
陆薄言将手机攥在手里,他面带怒意的回到病房。
他刚一坐下,便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