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理智告诉他既然已经开始这么做了,就不应该回去,但他还是拿起车钥匙离开了办公室。
已经偏离他想说的话十万八千里了,再按照洛小夕这逻辑思维说下去,今天就是说到天黑也不一定能说到正题上。
“答案不是很明显吗?”穆司爵笑了笑,“除了去看老婆还能去哪儿?”
陆薄言知道事情不简单,靠向沙发,从容的交叠起修长的腿:“直说。”
那是她最难熬的日子,也是苏亦承一生中最痛的时光,他们无法互相安慰,如果陆薄言出现的话,那段时日她或许不会那么的绝望。
“查查和她结婚的是谁。”康瑞城冷哼了一声,“我看上的女人他也敢娶,找死!”
对不起,你怪我吧,或者骂我,怎么对我都行,她想这么说,可懊悔将她整个人淹没在汪洋里,一股什么堵在她的喉咙口,她眼眶发热,半个字也说不出来,心里难受得像要死了一样。
“阿姨,”他笑了笑,“我和小夕的事情,我们正在考虑。”
苏简安的座位上放了一大束白玫瑰,包装精致,看得出来价格昂贵。
疼爱你,不忍逼迫你,所以让你来选择,给你最大的自由。如果不能把你留在身边,那我也只能对命运感到无奈,甚至无法用一贯的手段强留你。
“陆薄言,”她义正言辞,“我以前认为你是个正人君子,特别正经特别君子的那种。”
苏简安:“……”
他的头上被套了一个大大的袋子,他的世界瞬间黑下去。
“我没想过,也不用想。”陆薄言的声音透着冷意,“苏简安现在是我的妻子,任何敢碰她的人都只能是这个下场。”
但说出来,苏亦承会不会忍不住掐死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