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芸芸闲闲的支着下巴:“你在害怕什么?还是说,你承认宋医生很有魅力,已经威胁到你了?”
他接通,林知夏哭着叫他:“越川,我好怕,芸芸她……”
苏亦承今天才出差回来都能这么早下班,沈越川……没理由太晚下班吧?
她水蒙蒙的眼睛里满是哀求,沈越川克制不住的心软,只能用最后的理智说:
病人比家属还要清楚自己的清醒的时间,宋季青不用猜也知道过去的四十分钟里,这间病房发生了什么,委婉的劝沈越川:“你刚刚醒来,最好是卧床休息,让身体恢复一下,不要……太活泼。”
他还没有病入膏肓,就算真的不巧碰上康瑞城的人,武力应付一下没什么问题。
许佑宁的脸色“刷”的一下变得惨白,连连后退,颤抖着声音拒绝,“康瑞城,不要对我做那种事。”
萧芸芸笑了笑,回办公室处理了一些事情,下班时间已经到了。
一个女记者一眼看出林知夏的心虚,犀利的问:
“好了。”宋季青松开萧芸芸,郑重其事的跟她致歉,“萧小姐,我必须要这么做,方便更好的掌握你的情况,抱歉。”
洗澡?
他居然不答应?
沈越川当然知道,于是他低下头,吻上萧芸芸的唇,顺势把萧芸芸放下来,让她靠着墙壁站着,他紧紧圈着她的腰,避免她因为单腿站立而体力不支滑下去。
填完资料,萧芸芸离开警察局,总觉得秋风又凉了一些,阳光也驱不散那股沁人的寒意。
萧芸芸怯生生的看了眼沈越川:“如果我说,我喜欢小孩呢?”
“既然这样”穆司爵勾起唇角,给了许佑宁一个重重的回击,“很遗憾,你不能见越川。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沈越川突然打断萧芸芸,“你在银行存钱的视频被人传上网了。”“因为林知夏不承认芸芸把钱给她了啊。”洛小夕冷笑了一声,“林知夏一口咬定,那天她早早就下班了,根本没见过芸芸,那个姓林的女人也揪着芸芸不放,这中间还不断有证据跳出来证明确实是芸芸拿了钱。”
回病房的路上,沈越川告诉医生,家里人并没有告诉萧芸芸她的右手有可能永久损伤。房间内,朦朦胧胧的灯光中,萧芸芸蜷缩在大床上,被子盖到下巴,只露出巴掌大的脸,呼吸满足而又绵长,明显睡得很香。
“……”因为他始终舍不得真正伤害她。
穆司爵上下扫了许佑宁一圈,没发现她有逃跑的迹象,这才缓缓松开她。但是她知道,她对林知夏,大概再也狠不起心了。
这太荒唐了。萧芸芸忍不住脸红,钻进沈越川怀里,抓着他的衣襟平复呼吸。
说着,萧芸芸做了好几个深呼吸:“表姐,今天还有好长,我该做点什么啊?一直这样待在公寓里,我会疯的。”尽管车子已经减速,她这一跳,还是不可避免的擦伤了手臂和小腿,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鲜血濡湿衣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