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小夕这个状态让她开车,说不定他再要见她,就真的要先打开尸袋了。 苏简安非常不高兴的看了陆薄言一眼,用眼神要求他放手,陆薄言坚持把她带到了一楼,这才慢悠悠的看向她:“你觉得解释得清楚?”
确实是好了,本来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完全消失的伤疤,现在还不到十天的时间,就已经完全看不到痕迹了,她的脸颊又白嫩得像刚剥开壳的鸡蛋。 洛小夕丝毫惧意都没有,诚实的点点头:“开心啊!不过,你要是肯抱我下去,我会更开心!”
社交平台和八卦网站都被这件事刷了屏,事件的评论两极分化依然非常严重,有人表示支持洛小夕,也有人说洛小夕诡异的蝉联六周冠军终于有了解释都是她用身’体换来的。 这一次,不用踹醒苏亦承给她解释,洛小夕慢慢的就记起昨天晚上的事情。
然后就真的来了,陆薄言用他强悍的手腕和果断的作风,以及精准的目光,几年里将陆氏的版图一扩再扩。他只用了十年的时间,陆氏就成了一家年轻却茁壮的企业,主导了半个亚洲的经济命脉,备受充满激情的年轻人欢迎。 就是那一刻,压抑了太多年的渴望忽然汹涌的碾压理智,占据了他的大脑。
不等陆薄言说话,苏简安就灵活的踢了踢右腿:“你看,我已经差不多全好了!我昨天还在警察局做了几个小时解剖呢,做几个菜肯定没问题!” “嗯!”苏简安乖乖点头,“你路上小心。”
“我想看看苏亦承有没有给我打电话。”洛小夕固执的继续戳着屏幕,想把苏亦承的未接来电戳出来一样,“今天是我正式出道的第一天,我给《最时尚》拍了照片,他不找我庆祝就算了,总该来个电话跟我说声祝贺吧?” 换好衣服出来,洛小夕觉得口渴,打开冰箱,意外的发现了她最爱的矿泉水,而且有好多瓶!
“没、没事……”苏简安支支吾吾的说,“你、你把chuang头柜的第二个柜子打开,把里面的卫、卫生|棉拿给我一下。” 用的是他那架私人飞机,有一个不算宽敞但是很舒适的小房间,陆薄言抱着苏简安进来让她躺下,苏简安腰上那种仿佛咬着她的酸痛终于缓解了不少。
这一天是他的承诺,实现得迟了十四年。 她抬眸看着陆薄言:“既然你已经回国了,为什么不出现让我知道呢?”
“陪我去庆祝!”洛小夕难掩心底的雀跃,“Candy特许我今天晚上可以大吃大喝一次!上次我们不是没庆祝成吗?这次补上!” 就在她辗转反侧之际,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想起来,她下意识的坐起来看过去,果然是陆薄言回来了。
她配合的把病号服掀起来一小截,陆薄言终于看清了她腰上的伤口。 苏简安冲进客厅,看见洛小夕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,她倒是没有给自己灌酒,只是拿着两瓶酒在那儿玩。
男人愣了愣,旋即明白过来陆薄言想干什么,叫部下取了两套作训服和两双军靴过来。 “来了!”
她低着头赶路,湿透的衣服把身体沁得冰凉,可眼眶不知道为什么热了起来。 “少爷。”徐伯推开门走进来,放了一套睡衣在床边,“你洗个澡再睡吧。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明天早上八点半就要出发,她今天需要早点休息。 她是他那朵无法抵抗的罂粟。
“……”洛小夕的嘴角抽了抽,脑海中浮现出三个字:耍无赖。 他永远只问,愿意当我的女朋友吗?
据说几千年前的原始部落上,男人们就是用格斗的方式来争夺配偶,令人倾慕的女子从来都是胜者得。 苏亦承挠了挠洛小夕的腰:“那你试试我是不是变|态杀人狂。”
两道尖锐的刹车声几乎同时响起,Candy和洛小夕都因为惯性作用而差点摔倒。 入口处就已经安静得有点诡异,年轻的女孩紧紧抱着男朋友走得小心翼翼,只有苏简安跃跃欲试。
苏简安点点头,又蹲到地上抱着自己。 苏简安想了想:“我来了也不是没有收获。”
她倔强的咬住唇,不让自己发出哭声,关上房门冲进卫生间后,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握着拳头就哭了出来。 否则,现在她不必浑身是伤的躺在这里。(未完待续)
“我找到你,把你背下山的。”陆薄言前所未有的坦白。 东子忙不迭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