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看了眼刚脱下来的纸尿裤,懊悔不及的说:“应该是纸尿裤导致的。” 沐沐明显松了口气,眉头也终于舒开了,奶声奶气的问:“佑宁阿姨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爹地为什么要派那么多人看着你?”
他目光深深的看着苏简安,双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脸颊,最后几乎是自然而然的吻上她的唇。 穆司爵看了看时间,幽幽的看着白唐:“现在已经快要十点了,不要告诉我,你们还没查到佑宁在哪里。”
“说起来,高寒其实算是华裔。”沈越川打开ipad,调出一份个人资料示意陆薄言看,接着说,“高寒一家从高寒爷爷那一辈开始,就移民到澳洲生活。有意思的是,他爷爷和父母都是国际刑警,他的父母调查过康瑞城,但是并不深入。他从加入国际刑警开始,就负责康瑞城的案子,一直到现在。” “我接受你的道歉。”许佑宁明显不走心,十分随意的问,“还有其他事吗?”
“好。”许佑宁的反应十分平静,强忍着心底的不安,转身上楼。 “你是沐沐?”
她是不是和陆薄言道个歉什么的? 几个月前,穆司爵曾经把她带回山顶,阴差阳错之下,沐沐也跟着去了,结果和穆司爵针尖对麦芒,看见穆司爵就大声喊坏人叔叔。
哎,穆司爵还真是个……大妖孽! 沐沐悄悄回到房间,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他要去找佑宁阿姨,他要陪在佑宁阿姨身边,他要保护她!
康瑞城把沐沐送去见许佑宁,他们只要查到沐沐的行踪,就可以顺着沐沐的路线,顺利找到许佑宁的准确位置。 “没有。”萧芸芸解释道,“他只是希望我跟他回一趟澳洲,见他爷爷一面,我就可以回来。”
穆司爵笑了笑,轻轻“咳”了一声,把话题带回正轨,继续谈正事。 许佑宁哽咽着扭过头,不顾滑落下来的泪水,全力朝着楼上跑去。
穆司爵心情正好的时候,远在康家老宅的许佑宁抱着平板电脑,背靠着床头,盯着天花板看了半晌,整个人愣愣的没有任何动静。 “不好奇。”陆薄言不假思索,“换做是我,也会答应高寒。”
高寒掌握了主动权,俨然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,不紧不慢的说:“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。不过,许佑宁应该没有时间等你了。” “……”沐沐不说话,含糊地点了点脑袋。
高寒接着说:“我爷爷年纪大了,不久于人世。他回忆前半生的事情,很后悔当年判断错误,没有及时出手救我姑姑,更后悔在我姑姑去世后没有及时领养芸芸,我爷爷只是想见芸芸一面。” 苏简安满心期待的看着陆薄言:“你要不要先看看?”
一时间,陆薄言心里五味杂陈,有酸,有涩,还有一点难以名状的感动。 饭后,陆薄言和穆司爵去楼上的书房谈事情,两个小家伙睡着了,苏简安无事可做,拿着一些工具去打理花园的花花草草。
她轻轻摸了摸小相宜的脸,相宜马上就手舞足蹈地咧开嘴角笑起来,活脱脱的一个小天使。 她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时分,太阳开始西沉,阳光变成浅浅的金黄色。
许佑宁:“……”能不能不要歪楼?她想说的不是这个啊! 何医生知道,沐沐随时都有可能需要他,所以没有走远,一直在附近转悠。
她还是了解康瑞城的,建造这种屋子的时候,康瑞城一向有设计自毁系统的习惯,方便在基地暴露的时候启动。 康瑞城突然觉得可笑。
白唐深吸了口气,闻了一下味道,最后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:“我十分乐意帮忙。” 苏简安至今不知道该怨恨苏洪远狠心,还是该感谢苏洪远弄巧成拙,成全了她和陆薄言。
两个小家伙睡着了,陆薄言也就没有上楼,跟着苏简安进了厨房,挽起袖子问:“你今天要做什么?” 穆司爵摇摇头:“不行。”
反正她只是想捣个小乱,把苏简安的原话告诉陆薄言就行了。 燃文
穆司爵想到沐沐,哭笑不得,却也只是说:“我们对付康瑞城都有困难,更何况一个五岁的孩子?”顿了顿,又问,“他绝食多久了?” 一切都已经计划好,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