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,周姨,其实我……”
她还想活下去,说完就赶紧溜进了卫生间,脱下医用手套冲进下水道。
结痂,伤疤淡化……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。
这个时候,她们都没有想到,这一面,差点成为她们人生中的最后一面。
许佑宁很理解她,要是她手里煮熟的鸭子飞了,她何止瞪凶手一眼?甩他一刀子都有可能!
“谢谢。”
一帮手下错愕的看着满脸酒和血的王毅,又看看若无其事的许佑宁,迟迟反应不过来。
“操!”金山擦了擦嘴角的血站起来,“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!”
许佑宁咬着牙用力的深呼吸,纾解胸腔里的郁结,这才硬生生忍住了把手机砸向穆司爵的冲动。
“听受理她案子的民警说,是一张她和她奶奶的照片。”沈越川笑了笑,“看不出来,她会为了一张照片在警察局里哭。”
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休息,洛小夕就像完成了一项重大任务似的松了口气:“我也想走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许佑宁按了按钝痛的头,突然想起什么的,惊恐的看着穆司爵,“我的脸没事吧?”
许佑宁才明白她刚才说错话了,穆司爵这是赤果果的报复!
她想起昨天纠缠了她一整天的梦,原来那不是噩梦,那是现实的魔咒,外婆真的离开她了。
那时候穆司爵人在墨西哥,在电话里问过她这件事,她言简意赅的交代了一下事情的始末,没想到穆司爵记住了。
半分钟后,说着西班牙语的医生和护士推开门走进来,让许佑宁坐到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