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苏简安边说边掀开被子下床,陆薄言按住她,“护士让你休息一下。” “流氓!”苏简安仰起小脸捍卫自己的清白,“我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在做!”
他终归还是要和那个女人结婚。 想起自己居然期待陆薄言的吻,苏简安的小脸再度涨红,胜似罂粟,她挣扎着要脱离陆薄言的怀抱,陆薄言却不放开她。
这样真好。 苏简安垂着头,任由陆薄言牵着她走,仿佛失去了语言功能一样。
她突然想起来,昨天晚上那名凶手是一下打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打晕的,现在会疼太正常了。 陆薄言连续几天没休息好,眉宇间一抹深深的倦色,可他无法休息,几次三番想豁出去,哪怕是身份会暴露。
韩若曦头也不回,维持着骄傲冷艳的姿态,白皙的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握成了拳头…… 苏简安替唐玉兰关上房门,下意识的就想回她的房间,幸好及时反应过来,径直走到了陆薄言的房间。
苏简安知道,可看见医院她就会想起母亲的死,她忍不住往被子里缩了缩:“点滴还有多久?” 助手说:“陆先生,唐先生要先给您太太把脉。”
是那种……为在乎的人做了一件小事的自我满足感。 不等陆薄言出声她就自顾自的继续说:“我睡觉的习惯不怎么好,所以会滚到你那边去是正常的。我不是有意的,我也不知道自己会这样。你不要想太多,也不要放在心上,就当是一次意外。你一辈子肯定也发生过意外的吧?能理解的哦?”
她好奇:“你也没吃早餐吗?” 苏简安瞪他:“借口,你就是想耍流|氓!”
陆薄言的眉头蹙得更深,但也没说什么,让徐伯转告厨师不用准备晚餐,然后出门了。 苏简安摇摇头:“不是。我白天呆在酒店太无聊,明天不回去的话,我就过来这边。”
她兴冲冲的拖着陆薄言往外走,唇角一抹笑直达眸底,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主动牵了他的手。 “不用。”陆薄言说,“已经帮你跟局长请过假了,你在家休息几天,后天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这时,苏简安点的菜陆陆续续端上来了,她歪歪头:“好吧。”然后就专心吃东西了。 “我知道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。”苏亦承打断她,“你放心,这件事我不会怪罪到你头上。同时,我也希望你像以前一样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,不要越界我们只是上下属的关系,张秘书,你直呼我的名字不太合适。”
苏简安突然想起当初她要把卡还给陆薄言,他生气的样子。 “小夕!”秦魏回来了,朝着她伸出手,“我们继续跳舞?”
陆薄言也不说话,就这样压着苏简安盯着她。 “送给你当见面礼。”滕叔说,“你们年轻的女孩应该更喜欢珠宝一类的,但是滕叔想送你这个。”
心里想:她又长大一岁了。 这也是表面性格迥异的她们能当十年好朋友的原因。
不过她要睡到明天一早? “身为朋友,你这个时候更应该紧张的不应该是洛小夕的状况吗?”苏亦承试图岔开话题。(未完待续)
最终,苏简安还是不敢让这种感动太持久,接过陆薄言的冰袋:“我自己来吧,谢谢。” 洛小夕一向这样不好惹的。
苏简安摸了摸鼻尖,礼貌性地笑了笑,坐回哥哥苏亦承身边。 车子很快开上了高速公路,陆薄言面无表情的开着车,苏简安缩在副驾座上,偷偷看他。
“她这样我没办法带她回去陪着她哭一个晚上,你哄哄她。”苏简安说。 苏简安又在被子里憋了半天才冒出头来,脸已经红得像涂了红油一样,确定陆薄言一时半会出不来,她连滚带爬地拿着衣服滚进了衣帽间去换。
沈越川浑身一颤:“哎哎,你面前那是上好的普洱,上千块一两呢!今天刚送到会所来的!” “哎!”苏简安做了个“不用说”的动作,“别告诉我他们爱得有多深沉,我都懂哒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