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所料,严妍一进场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。
但他的伤痛在她眼里,可能已经变成鳄鱼的眼泪。
“会死对不对?”严妍自己回答,说完不屑冷笑,“我不怕死。”
。”
“可以。”
其实没必要,这种话,她早跟程奕鸣说过了。
“瑞安……”
不仅如此,于父于母也亲临现场,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。
她使劲扒拉他的手,总算将他的手指扒拉出一条缝隙。
严妍不由愕然,自己怎么就变成恶人了!
“妈,”严妍的苦闷无处发泄,只能向妈妈哭诉,“我该去找他吗?我再见他,是不是更加对不起爸爸?可我想找到爸爸,我就得去找他……大卫医生说他可以想别的办法,但爸爸不能等,他等不了了……他一定在某个角落里等着我去救他,对不对?”
忽地,傅云一把抓住大妈的胳膊,红着双眼怒道:“我现在就让你知道,天有多高地有多厚!”
“我想也没几个人知道,真正的你,并不像你的外表这样具有攻击性。”
“怎么了?”忽然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白雨心中微颤,不错,严妍的做法虽然幼稚,但却管用。
“这孩子,也太任性。”白雨摇头,“严妍,你等会儿把饭给他端上去,我看他吃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