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不在这儿,我带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沈越川蹙起眉,偏过头看了萧芸芸一眼,“芸芸,你在想什么?”
许佑宁不习惯这种诡异的沉默,问穆司爵:“你要不要洗澡?”
许佑宁的瞳孔猛然放大,下意识的护住小腹:“你想干什么?”
许佑宁一只手扶住小家伙的肩膀,另一只手抚了抚他的脸:“沐沐,你……”
“伯伯,你看电影吗?”沐沐又咬了一下棒棒糖,“嘎嘣”一声咬开了,他满足地吮|了一口,接着说,“电影里的坏人都会说你刚才那句话。”
她只能合上翕张着的唇。
“很好,我很期待。”
穆司爵的脸不动声色地沉下去,咬着牙说:“说来听听。”
一股强烈的不安在许佑宁的心底蔓延开,如果不是有所顾虑,她无法保证自己不会一个冲动之下,跑去找康瑞城。
她为什么不愿意,为什么还是要留下来?
只要孩子平安无事,她可以承受任何痛苦。
但这一刻,陆薄言完全回到了从前,变回那个冷酷、不近人情、杀伐果断的陆薄言,他说出的每句话都散发出巨大的威胁,气息仿佛要化成一把无形的刀,架在人的脖子上。
许佑宁这才注意到,穆司爵手上有血迹,拉过他的手一看,手背上一道深深的划痕,应该是被玻璃窗划伤的,伤口正在往外渗血。
唐玉兰不知道他们又要做什么,惊恐之下,脸色微变。
她下意识的抓住穆司爵:“你怎么样?”
“可惜什么?”苏亦承危险的看着洛小夕,“他是康瑞城的儿子,难道你想让他留在这里。”